斐烈尔

画画不错业余写东西的睡觉星人

【尘沙】《造梦》 尘毛x沙风 缅怀过去 虐文向

在下斐烈尔 贴吧id斐渡烈尔 初次在lof发猫文 万望指教(抱拳)

本文前期稍甜后期全虐
谨以此文 缅怀所有旧日欢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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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着光伸出手,微风夹杂细雨从指尖流过,倾泻而下的星辰点亮一片阴云下的众生。

萤火虫随风飞舞着绕过凌乱草丛了,蕨叶蓬勃地向上抖擞精神了;溪边是水流再次冲刷着石头一遍又一遍了,这片土地与你身边的一切,也都再一次活灵活现了。

于是你慵懒地,悠然地将前爪搭在面前的石头上了;眼神不由自主凑了上去,你忽地镇住,定定地看它。

河流已经改道,而这石头上还依稀看得清当年河水冲刷过的痕迹,一遍又一遍,刷进你残损的心里。

多少个绿叶季以前,某个阳光明媚的正午的某个时刻里,你可还记得那对欢愉玩闹的学徒再此处踩着它舔舐溪水?

你可还记得一抬头便正撞上她热切欢愉的眼里,闪烁着怎样的跳脱与张扬?

你可还记得那当年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毛球,是如何在热切注视下低下了头,一脸窘迫地发热?

你可还记得她,那个多少时日叫你夜不能寐的俏丽面庞,令你多么如痴如醉?

那些情窦初开的年华,尘毛啊,你可还记得?

你的心一遍遍叩问自己,假设没有日后,假设回到曾经,选择还一样吗?

“想重来一次吗?”你不知,是继斑叶之后的哪位指引使对你挑了挑眉;满目温和。你惊讶地,不可思议地转向她。不知是眼底又流露了怎样的柔情未了罢,亦或是她从你心底看出了什么罢——总之,她摇头解释道——“只是通过一场梦啦。”

胡须抽动着,嘴角跟着抖擞。

你忍不住露出牙齿咬了咬它。

可怖的悲哀全部夹带着对过去的回忆冲涌向你,周边一瞬间被黑暗淹没开来。“喂,我还没打算开始!”你尖叫着挣扎,四爪在空中胡乱挥舞着,直至碰到了什么东西,随后一点血腥味涌入口鼻。

“还没开始呢!”不。这不是那个指引使的声音。事实上,这不是你所熟知的任何声音之一。

你慌了,前爪僵在半空,却总感觉像接触着什么东西。

眼前一片漆黑。

你知道视力仍未恢复,你还没有适应这所谓的“梦境”。

“你怎么这么粗鲁啊,尘爪!”你不知这是谁的声音,它于你而言,就像老武士在翻着一层层旧泥寻找自己幼崽时期埋的苔藓球,自然没有结果——烂东西早与土地同化了,你的记忆中寻找无果。

但——“嗨,是你先弄疼他了吧?”但……这声音却如同山间清泉一般地长留在你的记忆里,从年幼时在育婴室温柔的光线照耀下开始,从那第一声喊着你“尘爪”的嗫嚅声开始,从那清脆的笑声开始……每一刻,都如一颗种子在成长,在你心上成长。

它落在你心上的时候,它开始扎根的时候;它根系动摇,被你挪至一旁时;它逐渐被你忽视,成长为参天大树时……你一直都在,它也一直都在。

所以当这声音再次在你耳边响起时,你并不用刻意寻找,只抬起头一看,朝熟悉的方向——它一直都在。

那般蛮横无礼,打抱不平的声音,到了你耳畔却化做缠绵青丝,丝丝拢绕,片刻不离。

于是当视力一点点恢复,你终是看清那少年时期朝夕相处的容貌,每一缕发丝随风飘动时都仿佛一个个旋律飞进你的身体,你并不阻拦,肆意地叫它们侵入——这大概是给予那棵树最好的养料了吧。

树如果可以复苏……

沙风,那么它一定是爱你的样子。

短叙.

现在想来,喜欢江晚吟的理由竟是与萧景琰一样。
都有一身情义债。
其实江澄没欠魏婴什么,只是这些年来他自己心头的梗痛放不下。
其实萧景琰也没欠梅长苏什么,只是这些年来日日夜夜,故人总入梦来。
他们背负万千,面对着世态炎凉的深渊。

018.05.30

画画和你,这两样东西我不能轻易放弃.
也不会放弃.